79 归去十七(第1页)

理想年代光景 2016-01-15 08:34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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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谋官听到松村贞雄不应战,心里先松了一口气。杀红眼的士兵都在失去理智的边缘,此刻李西屏的大脑比超负荷运转的cpu还要热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一个旅长冲锋陷阵已经不像样,这都是新提拔上来革命军军官带着的以前的老习惯,也不是一天就能转变。但是一个旅长与敌人阵前搞骑士对决,这都成什么啦?真把自己当成东方大侠,西方骑士了?

李西屏收起指挥刀,从上衣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,拿出一盒火柴刮了好几根都点不燃,火柴头都被鲜血浸泡过,找不到一根干的。

参谋官赶紧从身上掏出一盒干火柴,给李西屏点上,问道:“旅长,现在怎么办?”意思就是问,要活得还是死的?

李西屏用力吸上一口烟,非常舒服的吐出一团烟雾,“交给炮营来料理。这时候再有人受伤,就不值得了。”

松村贞雄仰望着硝烟弥漫的天空,眼看着一发发炮弹由远至近,耳中()尽是尖厉的呼啸声,一脸的绝望。

炙热的强光闪过,日本领事馆的主建筑轰然倒塌,巨大的蘑菇云升上天空。

李西屏看着燃烧的废墟,心中总有些犹意不尽。

革命军强行攻陷东洋租界之后,英,德,美,俄租界各国领事馆相继挂出白旗。租界里昔日耀武扬威的白皮狗全进了革命军的俘虏营,革命军宣布全城戒严。

革命军的军队在汉口租界大街小巷列队走过,每一个战士都高昂着头,大声唱着《革命军军歌》(就是《解放军军歌》改编的),胶头皮鞋用力而又整齐的踩在地上。他们正以最骄傲的姿态走在离开祖国怀抱半个世纪的土地上,这分中国耻辱的印记被他们亲手摸去。

向前!向前!向前!我们的队伍向太阳,脚踏着祖国的大地,背负着民族的希望,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。我们是工农的子弟,我们是工农的子弟,我们是人民的武装,从无畏惧,绝不屈服,英勇战斗,直到把反动派消灭干净,革命的旗帜高高飘扬。听!风在呼啸军号响,听!革命歌声多嘹亮!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,同志们整齐步伐奔赴祖国的边疆,向前!向前!我们的队伍向太阳,向最后的胜利,向全国的解放!

曲调气势磅礴,巍巍如山,坚毅豪迈,而又热情奔放。就如眼前的革命军队,怀抱一往无前、无坚不摧的革命精神。革命军肩负着振兴百年病国的历史重托,肩负着为中华民族的解放英勇奋战的理想。

一个革命军战士冲向华丽的哥特式小洋楼,把门口挂着一块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取下。

这家高级沙龙会所的经理,一个高大英俊的金发碧眼的洋人习惯性的想要喝止。洋人才走上前一步,另一个革命一步串出,还沾着血迹的刺刀就顶在洋人的胸口。这个革命下手也不知轻重,还带着有意试为,洋人经理精美的西装胸前划开一道口子,露出白色的衬衫。

洋人经理感觉胸口一凉,后退一步,怒视着眼前黄皮猪,用生硬的汉语说道:“这里是英租界,我大英帝国的公民,你们没有权力碰我的任何东西。”

革命军军官大吼道:“这里是中国人的土地,这里只有中国人法律才有效!如果你不能遵守中国人的法律,就滚你的老家去!”

在场所以的革命战士对他怒目而视,他们刚刚从战场退下,杀气还未退尽。洋人看得心惊胆战,中国人不再他们眼中的东亚病夫,他们不可能再以前一样做洋大人,也许,是该考虑回老家。

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牌子被革命军士兵丢在一辆板车上,这样的牌子在板车上已经堆尖。车辘辘声,革命军战士走远。

汉口的硝烟还未散尽,长沙又在酝酿新的战云。湖南革命传统浓郁,更是有中国普鲁士的称号,湖南当仁不让的率先响应武昌举义。

自焦达峰与陈作新在岳阳楼一聚,算是确定信息,随即向上海同盟会各大佬发出电报,要求响应革命。

湖北革命形势蓬勃发展,一片大好。湖南的革命党人看在眼里,热在心里,个个跃跃欲试,正苦于缺乏领导。

焦达峰在焦急的等待中,眼看着湖北革命形势一天好过一天,等得望眼欲穿,终于等到上海总部派来的刘文锦。

焦达峰带着刘文锦的介绍信星夜兼程返回长沙,即与安定超、刘安邦、熊光汉见面。不久陈作新、丁炳尧、徐鸿斌等亦来相见。

焦达峰道:“奉同盟会命特派来湘联络同志响应武昌起义。已于浏阳、平江方面联络洪门会多人,并购有手枪炸弹,须俟人械到齐,再与新军联络发难。”

陈作新道:“余诚格早就刻意防范,将新军分调各府州县驻扎,以散其势。又将驻各府州厅县的巡防队兵弁,拨回省城,听候调遣。再派多员稽查新军各兵士往来函电,凡新军函电概由稽查员拆阅,先行登记,不准径交兵士,各兵士亦不准擅发函电。”

焦达峰道:“湖北立宪派都跟革命合作,我想湖南立宪派人物也应该能够看清眼前的局势。”

立宪派黄瑛、曹惠邀陈作新到自治公所商量。陈作新放言高论:“湖南如果要响应武昌起义,新军由我负责,只是巡防营和会党须与焦达峰商量。立宪派有公开身份可以活动,即使官府也防不胜防,我们压争取他们的支持。”

陈作新大笑:“立宪派的消息比我们还要灵通,早就向我试探过了。黄瑛,曹惠在自治公所约我详谈,又说我大言不惭,不相信我说的话。你这一回来,估计他们也收到了信。我敢打赌一块钱,不出一刻钟,他们就会托人来找你。”

果不其然,陈作新话音刚落,文经纬、易宗羲就进来,说是立宪派人求他们介绍认识湖南革命领袖焦达峰,约他到贾公祠见面。

“果真来得及时。”焦达峰毫不犹豫地同意,满脸佩服的看着陈作新微微一笑。与会众人皆笑,文经纬、易宗羲看得莫名其妙。

贾公词,堂屋的光线已经有些昏暗。

焦达峰道:“由我担任联络会党的任务,惟以清室铁桶江山,不易破毁,我仍主张采纳烧毁教堂洋行,捣毁学校之暴力手段。”

文经纬、易宗羲极力反对,立宪派更是不答应。

黄瑛大声道:“屠夫大帅李想光复汉口时也没有大搞破坏,汉口都是完完整整的过度”黄瑛说着就住口了,当着革命党人的面说李想是屠夫,这算什么事?现在是立宪派向革命党靠拢,这样说革命党人就不好了,虽然李想好杀,也不能当面揭。

“我会命令革命军严守纪律,如果满清余孽反抗激烈,我也就没有办法了。”焦达峰勉强同意,也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
这事揭过,但是立宪派人对陈作新还是不够信任,认为此人爱说大话,常信口开河。陈作新虽说过“新军由我负责”,总觉得陈作新不为新军所信,事体重大,若仅恃陈一人接洽,未能坚信,乃托陈直接间接转知新军士兵,派代表接头,以便互相认识,利于行动。